夜色渐深,林府庭院里的灯笼亮起暖黄的光,将石板路映得朦朦胧胧。
耶律瑾跟着萧策练了半个时辰剑,额角沁着薄汗,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
萧策收剑入鞘,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你这小子,倒有几分力气,就是招式太散,得好好练基本功。”
耶律瑾抹了把汗,嘿嘿笑着:“萧将军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以后要是商队在西域遇着麻烦,我也能帮着护驾!”
正说着,就见苏文彦提着一盏纸灯从书房走出来,灯影摇曳间,他手里还拿着个锦盒,朝着两人走来。
“瑾儿,今日听你说西域的墨锭质地细腻,我正好有块珍藏的‘松烟墨’,
你且拿去用。”苏文彦走到耶律瑾面前,将锦盒递过去。
耶律瑾连忙双手接过,打开时便见一块墨锭卧在锦缎中,墨色莹润,上面还刻着细密的云纹,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松木香。
“这、这太贵重了!”耶律瑾有些受宠若惊,他在西域时也用过墨锭,却都是粗制滥造的,哪见过这般精致的物件,
“苏先生,我不能收这么好的墨。”
苏文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过是块墨锭,你既在学中原的文字,总得有块好墨才趁手。
再说,以后你要帮晚星打理西域商路的文书往来,写得一手好字,也能让西域商人瞧得起咱们晚星阁。”
耶律瑾听他这么说,才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抱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多谢苏先生!我一定好好练字,不辜负您的心意!”
他低头看着墨锭,忽然想起自己也有样东西要送,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质刀鞘,递到萧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