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丝毫被误认的恼怒，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淡漠：

“只可惜……我并不是‘他’。”

不是暗影大帝？但又似乎不排斥这个称呼？刘昊天的心更沉了。对方的态度暧昧不明，反而比直接承认更让人不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昊天追问道，试图从对方的话语中捕捉更多信息，“不是他，却又拥有如此黑暗的力量，还以帝皇铠甲的姿态出现……”

黑暗帝皇侠似乎对他的困惑感到一丝无趣，语气平淡地陈述道：

“我没什么‘意思’。甚至……” 他那幽蓝的目光仿佛在刘昊天残破的铠甲上扫过，“我连杀你……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这话让刘昊天更加愕然。费这么大周折，制造幻境，引出幽冥魔和路法，现在又把他单独困在这黑暗领域里……却说不想杀他？

“为什么？” 刘昊天忍不住质问，这不合逻辑，“那你把我带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目的？” 黑暗帝皇侠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我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非要说的话……”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看”着刘昊天，又似乎在“看”着别的什么：

“说起来，还是你……把我‘召唤’到了这里啊。”

“什么？！” 刘昊天浑身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把你召唤到这里？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召唤出你这样的存在过来？！”

召唤幽冥魔？召唤路法投影？或许还有可能（如果是幻境机制）。但召唤这个明显层次更高、邪恶更纯粹的黑暗帝皇侠？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和能力范围！

黑暗帝皇侠对他的激烈反应不以为意，只是用那种平淡却仿佛蕴含至理的声音说道：

“哦？你觉得不可能吗？万事万物，相生相克，阴阳流转。有光明炽烈之处，阴影便随之滋生；同理……”

他的声音微微拉长，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笃定：

“有黑暗弥漫之地，光明……也会被迫显形，或者说，被‘吸引’而来。”

不等刘昊天消化这段话，黑暗帝皇侠忽然抬起了漆黑的手臂，对着前方虚无的黑暗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