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都学精了！”张小飞摇头晃脑，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不过嘛…学坏点好！”

他揽过林七夜的肩膀，压低声音：

“听说过诱兵之计吗？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以身入局，胜罡半子！”

他望向远处绵延的津南山，嘴角扬起：

“他们想让所有新兵累趴在这儿？我偏不让他们如意！就算不能带所有人轻松过关，至少也要刷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纪录！”

……

电话那头的袁罡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什么？他真猜出来了？”袁罡握着话筒，眉头紧锁，“以前的极限训练可从没被看穿过……”

顶着熊猫眼的洪浩在电话这头疯狂点头：“首长，他就是靠推理猜出来的！现在非要您亲自给个说法，我们实在搞不定啊！”

袁罡表面镇定，手却默默点开了经费申请表格：“知道了，把电话给他。”

“张小飞，你别太过分！”袁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守夜人不是开银行的！两百万是最高价了。既然选择留下，这就是正常训练！”

张小飞把电话拿远了些，等那边吼完才慢悠悠接话：

“罡子，咱们都合作这么多次了。两百万肯定不行——是你们先搞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砍价：

“再加点？这点钱我很难办事啊。”

袁罡咬牙：“三百万！不能再……”

“成交！”张小飞语速快得像开枪，“老规矩，钱到账就开工。有空请你吃饭，拜拜！”

没等袁罡反应，电话已被挂断。

袁罡握着话筒发呆——他是不是又被套路了？哪怕再加五十万，这小子估计也会答应吧？

（远方的司小南摇头叹息：以张小飞的性子，你加五块钱他都能干。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制造焦虑，牵着别人鼻子走…）

“咳咳，老洪啊，”张小飞把手机抛回去，“按计划进行！”

洪浩接过手机，对袁罡的敬佩如黄河泛滥——连张小飞这种刺头都能拿捏，首长果然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