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又急又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这番演技,怕是连戏班子里的名角都要自愧不如。
此刻装起可怜来,倒真有几分楚楚动人的姿态。
南宫耀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眼神慌乱却不闪躲,语气也恳切,心中的疑虑这才稍稍减退。
他缓缓收回长剑,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暂且信你一回。若是让本王发现你还在撒谎……”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下次掉的,可就不只是几根头发了。”
林若念连忙叩首:“谢二皇子不杀之恩!民女一定谨记教训,再不敢有半句虚言!”
她伏在地上,后背的伤痛阵阵袭来,额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不敢起身。心里清楚,这一关虽是勉强过了,但南宫耀显然并未全然信她。往后的日子,只怕是步步惊心。
南宫耀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眉头微蹙,朝门外扬声道:“来人,送她回房。传太医再来瞧瞧她的伤。”
守在门外的丫鬟应声而入,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林若念。
在林若念被扶着缓步向外走时,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南宫耀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钉在她的后背,那目光里带着三分玩味七分审视,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与此同时,镇南营的一支搜寻小队已在山林周边的村落里连续排查了三日。
眼看暮色渐沉,带队校尉正要下令收队,一名年轻将士突然从一处废弃的农院里快步奔出,手中紧攥着什么物事,语气急切:校尉,您快看这个!
校尉快步上前,接过那枚用红绳系着的平安符,符袋是泰古寺特有的明黄色粗布,墨线绣着寺名与二字,边角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已在此处遗落多时。
这是...泰古寺的平安符。校尉眉头紧锁,立即送往瑞王殿下处,这很可能是重要线索。
半个时辰后,这枚平安符被呈至瑞王军帐。
帐内烛火摇曳,瑞王刚批阅完和谈文书,接过符袋的瞬间,指尖猛地一顿,这符袋的布料、绣工,竟与他腰间佩戴的那枚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