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算是彻底见识到女生的厉害了。小白的问题刁钻得要命,饶是他平时能言善辩、怼人毫不嘴软,此刻也被噎得哑口无言。
关键是他和汪灿不过是长得一模一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小白的话头偏偏总绕着那人转,搞得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左右为难。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到底还是大半落在了投影上。毕竟总得靠这样的热闹,才能冲淡几分这空间里凝滞的压抑,不然待着实在憋闷得慌。
投影里,胖子正没个正形地调侃着小哥。张海客瞧着,都忍不住怀疑胖子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每次开口都出其不意,还总能精准戳中笑点,噎得人没话说。他最怵的就是胖子这张嘴,每次对上都讨不着好,末了还得落个满脸尴尬。
谁料胖子的思维跳脱得离谱,说着说着,竟突发奇想——舔一口那青铜门,会不会就能长生不老?
关根听得直皱眉,干脆放弃跟上胖子的思路,懒洋洋瘫在沙发上。余光瞥见旁边哭红了眼的吴邪,那副可怜巴巴的小狗模样,让他实在不忍直视,默默转开了头。他都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哭过,更别说哭成这副样子了。
另一边,解雨臣总算费了点功夫,把怀里的人哄好了。再让他哭下去,怕是真要把自己淹了。
吴邪哭过之后,倒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耳根都悄悄泛红。
投影里的气氛,倒是渐渐活络起来。胖子和吴邪正聊着,等把小哥接出来后,该去哪儿落脚。
吴邪说,他在福建南边的山里寻到个好地方,山清水秀,村民也淳朴,打算去那里住一阵子。他顿了顿,又轻声道,小哥要是出来了,便算得真正自由了,想去哪儿,他不会拦着。
胖子一听就急了,忙追问自己的生意怎么办,总不能扔下一摊子不管吧。
吴邪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直接盘给小花便是。好歹还欠着人家那么多钱,正好拿这些东西抵债,省得日后小花找上门,把他和胖子铺子里的古董抄个底朝天。
关根听到这儿,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嘴角抽了抽。每次想起这事,他都肉疼得慌,可肉疼过后,又觉得那样的日子,其实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