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叶在满心焦虑中醒来,心中暴躁,满脸怨气,控制不住的怒火无处发泄。
耳膜穿透的刺痛感仍心有余悸。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雀跃声音从身旁响起。
光线昏暗,刘叶皱眉看去,正是李捷胜。
“我这是在哪儿?”刘叶此时才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溶洞里,荧光苔藓发出微弱光亮,洞里寒气逼人。
李捷胜神气说道:“在地下!是我救了你哦!”
“我怎么会到地下?我身上的东西呢?!”刘叶语气不由得烦躁。
李捷胜皱起了眉头,微怒道:“你怎么回事儿啊?我可是救了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吗?!一句谢谢都没有!”
刘叶心绪不宁,心中像窝了团火,看谁都不顺眼,烦躁说道:“我东西呢?!我的雷天鹊呢?!”
李捷胜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理会刘叶。
但刘叶还是看见了在溶洞角落正熟睡的雷天鹊,心中顿时放心很多。
再借着微弱光亮,低头找去,果然自己的精灵箓还有从陈强身上搜刮到的珍宝、胸牌都在其中,胸牌有的已经被烧焦,残破不堪,无法辨认。
李捷胜叹息道:“这些东西放在你贴身衣物里。精灵箓跟那些珍宝还好,耐高温,可那些胸牌都不过是些普通事物,已经跟衣服一样烧烂了。”
刘叶沉思着没有说话。脑中像有一个声音不断咒骂着,怨天怨地怨世道,让刘叶很难集中精力,只想砸东西。
“对了,这东西是什么?看着红彤彤的,我翻来覆去地看,怎么看就是个烂布条而已啊,可硬在夹在烤焦的衣服里安然无恙。”李捷胜从怀中抽出那个红布条,在刘叶眼前甩着。
刘叶只觉心烦意乱,脑中不甘的怒吼声达到最高潮,一把夺过红布条,把李捷胜都拽了一个踉跄。
李捷胜彻底怒了,大声喝道:“你干嘛?!”
刘叶手扶额头,把红布条团成一团,紧紧攥在手里,强忍着满腔怒火,缓缓说道:“这是诡异遗物!”
李捷胜瞬间怔住了,满眼的恐惧,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李捷胜毕竟是从小在李家长大,压迫屈辱虽然受的多,但该见的世面一样不落。他霎那间便明白了刘叶这不稳定情绪的由来。
随即扔出精灵箓,他的八卦金龟出现在溶洞。
“钟鼎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