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厨房里只有阳介一人。
他熟练地将煎好的玉子烧切块,码放在便当盒的一角,旁边是精心捏制的饭团。
昨夜,佐助从那场羞辱性的昏厥中醒来后,便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不再是往日的骄傲,而是被碾碎后重新粘合的不甘与羞耻,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幼兽,疯狂地撕咬着自己的伤口。
“今天体能课别太勉强,”阳介将最后一颗西兰花放进便当,声音轻得像清晨的薄雾,“结束了我陪你练习。”
“你?”角落里传来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佐助靠着门框,脸色苍白得像纸,“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陪我练?”
阳介没有动怒,只是拿起一颗腌渍好的梅干,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饭团的中心。
“是啊,我打不过你,”他头也不抬地回答,“可我能看着你变强,而不是被‘它’吃掉。”
佐助的身体瞬间僵住,“它”这个字眼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他最深的恐惧。
与此同时,阳介的视网膜上,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数据流悄然滑过——【目标:宇智波佐助。
状态:查克拉紊乱未平复,精神压力阈值78%。
写轮眼进化临界点持续逼近……】
而此刻,一个计划已在他心中成型。
借一个人的光,去唤醒另一个即将坠入黑暗的人。
中午的忍者食堂,一如既往的喧闹。
阳介端着自己的餐盘,无视了所有招呼,径直穿过人群,走向那个最偏僻、最孤寂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身影,一头金色的乱发像一团无人打理的野草,正埋头与碗里的拉面苦战。
漩涡鸣人。
当阳介的餐盘“啪”的一声放在鸣人对面时,整个食堂的声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时间凝固了三秒,随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他疯了吗?去和那个家伙坐在一起?”
“宇智波家的人……怎么会……”
“快离远点,听说那家伙会带来灾祸……”
鸣人猛地抬起头,蔚蓝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与戒备,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野猫。
“干嘛?你也来看我笑话的?”
阳介自顾自地坐下,撕开自己带来的饭团包装,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评价:“嗯,这肉松真咸。”说着,他将手中剩下的半个饭团递了过去,“你要不要尝尝?”
鸣人彻底愣住了,他瞪着那半个饭团,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反应。
他习惯了白眼、嘲笑、躲避,却从未有人在他吃饭时,递过来一半自己的食物。
阳介也不催促,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昨天晚上,我梦见我妈妈了。她说,真正厉害的人,不是让所有人都怕得不敢惹,而是明明能一拳把别人揍哭,却选择了递给他一个饭团。”
话音刚落,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阳介脑中响起:【检测到目标‘突发接纳型困惑’情绪,情绪点+400】
食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伪装成清洁工的男人,指尖在拖把杆上微微颤动了一下。
根部观察员·犬饲健的
下午的实战对抗课,伊鲁卡老师正在宣布分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