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该看见的人看不见。”
裴度轻抚着她的脸,声音似在惋惜,只眸色幽暗。
都梁香总不能说她有的是办法可以看见,听到裴度隐约有些难过,便拽了拽他的衣襟,让他低头。
裴度顺从地俯下身来,她就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没关系啊,我能摸到你也是一样的。”
他微微一怔,眼底的幽暗如被春风吹散的晨雾,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还说不喜欢我……”裴度得意扬扬,“你再亲一下。”
“嘁。”
裴度轻推了下她的肩头,柔声求道:“再亲一下嘛。”
他瞧着她露出了不情不愿,又似拿他没办法的神情,更觉好玩。
“求你了,青葙。”
都梁香只当求个清静,又吻了上来,裴度故意把脸一偏,让她吻到了他的唇上。
她微恼地捶了他一下,他怎么老是这么多小心机。
没等她叱责出声,他的唇齿就将她的话声尽数吞没。
裴度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指腹不住摩挲着她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
他含住她的下唇细细碾磨,又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胸口被攥住的衣襟猛地收紧,裴度才停了停,他掰开她的手指,问:“我是谁?”
“裴度啊。”
“是你的什么人?”
“好朋……唔……”
他又追上来求索纠缠,勾着她的舌嬉戏,吻得她乱了呼吸,忍不住轻喘起来,才短暂地放过她。
“到底是什么人?”
“……好朋友。”她含混不清道。
裴度低低笑了声,被她气的。
“没关系,你大可以继续倔下去……”
他的吻再度覆下,比先前更加缠绵,更不容拒绝,似是今天若是听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就不罢休了。
都梁香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团温暖又厚重的云里,身子轻飘飘地没了重量,意识在云海里沉浮,她似在下坠,又在上升。
暖风熏热了清凉的云雾,蒸得她的脸也滚烫起来。
裴度摸了摸她似涂上了胭脂的脸,自己也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