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拖也要把何大清拖回保城去。
自从她收到阎埠贵的信之后,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担心何大清真不回保城了。
那怎么行?何大清可是她和儿子们的长期饭票,离开了何大清,她们娘仨该怎么活?
再说了,老大今年都17岁了,还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
她还想让何大清好好挣钱,到时候好给老大买个正式工的工作呢!
还有老二,再有两三年的时间也要开始工作了,也指望着何大清给老二买一个正式工工作。
至于两个工位一千多块钱,何大清是不是能挣到,那就不是她白寡妇考虑的事了。
总之。
她要把何大清的价值榨干,为她的两个儿子铺平道路,等到他没用了再一脚踹开........
当何大清一脸阴沉的从傻柱的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白寡妇嚷嚷道:
“何大清,你儿子的婚礼参加完了吧,还待在这里干吗?难道想在这里过年不成?
你要记住,你现在的家在保城,还是不要和不相关的人牵扯太多的好。
不然,我不仅不会让你不好过,就算你的儿子和女儿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白寡妇这番明显暗含威胁的话,却让何大清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了。
“白寡妇,你特么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相关的人,那是我何大清的儿子和闺女,是我何大清的种儿!
还有,这里是我何大清的家,老子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你特么管的着吗?
怎么?你还想威胁老子,这四个玩意儿就是你的底气,那老子只能告诉你,他们还不够格儿!”
何大清话音刚落,白寡妇的两个哥哥和两个儿子都怒了........
“玛德,何大清你有种再说一遍,看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
“何大清你这个怂货,在保城的时候乖的不得了,怎么?来这里后腰杆直了?”
“何大清,你敢骂我妈,你特么是在找死,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就是,大哥,咱们揍死他丫的,这货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