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陆星岚之前已经深度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没有答案。

从陆闻钊全程的反应、说话以及行事风格上来说，肯定是自己爷爷没错。

但是陆闻钊的死也是非常确定的。

陆承栋为他办理了死亡证明，自己也亲自让人检查过尸体。

一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别说呼吸和心跳，都凉透了！

如果许遂的所谓“催眠”手段能够让人死而复生，那就太恐怖了。

见陆星岚没有说话，许遂笑道：“何必在乎是真的活，还是假的死？

“目的达到了，事情结束了，从此和这一切告别，不好吗？”

说得有道理！陆星岚并不是喜欢凡事纠结的人，她赞同地点点头：

“你说得对，至少在刚才那种情境下，我以及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活着的。

“我也说出了我很想当年跟他说的话，揭开这一家人畸形、伪善、自私的假面。

“许遂，不管怎么样，这次真的谢谢你。

“没有你出手，我心里最大的遗憾将永远无法释放。”

这话听起来还算真诚，许遂开玩笑道：“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就对我一家人好一点。”

陆星岚扭过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相当明显，罕见地叫屈：

“我对你们一家还是不够好吗？

“你看，我都把你爸妈、你妹妹哄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现在每天很开心的好吧？”

确实哄得很开心，都快把他们哄成胎……算了，这个比方好像不太合适。

许遂呵呵了一声：“陆星岚，你摸着良心说，你对他们的好或者说优待是纯粹的吗？完全没有任何目的和功利性？”

陆星岚喝了一口茶，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没有良心！”

许遂：“……”

见许遂无言以对，陆星岚心里有些小得意，轻笑道：

“你别管纯粹不纯粹，我总归没有做过伤害他们的事情吧？

“我以后还会继续对他们好，还是带着目的，还是很功利，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