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夷光一转头先是收敛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魔道力量,接着又稍微等了一会儿,确保所有的力量和痕迹全部消散,这才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
“哥,我这就来看看,你说的重要任务到底是什么!”
——
被云缨从房檐上抱下来后,逐渐开始习惯的陆闲已经试图催眠自己接受这种摆弄。
直到他脚踩在地面上,他才感到自由的难能可贵。
而身边的云缨松开手,看着对方有些皱的衣服,还是伸手帮对方拍了拍,接着绕着对方转了一圈,确认了对方看起来和来的时候一样,
“你也要练武呀,不然连那个病秧子都打不过。”
她向着陆闲一笑:“不如我教你?”
这话在陆闲听来就有些玩笑的意味了,他的武道水平他自己很清楚,不,或许他根本算不算武道力量,随意一个久经训练的士兵都能威胁到他,反倒是有止戈领域的他对武道强者的压迫力更强。
“算了,我没什么武道天赋。”
陆闲后退一步和云缨拉开距离,见到对方身后远处那个躲躲藏藏的身影,顿时轻笑一声。
“我先告辞了,明天文魁宴再见。”
“哦哦,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云缨刚要跑开几步,又回头向着陆闲轻轻挥了挥手。
“明天见!平长!”
陆闲点了点头,目送着对方离开,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内也没完全放松,一直到过了一会儿,彻底在这一条路上看不到对方的武道力量之后才松了口气。
和对方相处的每秒钟几乎都算得上是一种煎熬了,这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在某一方面仍旧存在着弱点。
难以对真诚的人报以欺骗。
对伽罗是这样,对施夷光也是这样。
他人对待自己若是真诚,那他就很容易临时改变一些决定。
这几乎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但是若是出现在他的身上就很容易将他和齐珉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好在是他如果骗了暃或者兰陵王,那不会有半分愧疚。
“只能慢慢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