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到处都找不到佣人的影子,估计是又被吓跑了。
池父把池母的木牌和手机交给池珩,嘱咐道:“我在这里照顾你妈,你去医院照看你大伯母,去吧。”
池珩知道伯父这是担心他年轻没见过世面应付不来,所以叫他去照顾大伯母,大伯父自己留下应付这里。
他懂得轻重,把池父的手机捡回来放在茶几上就去医院了,临出门前池父又把他喊住。
“还有,出了那么大事,你给你爸打个电话,他一天天的不着家,现在家里出这么大事,他再不回来,是要反了天了!”
池珩点点头,“我知道了伯父,一会儿路上我就给他打电话。”
池父挥挥手让他快走,然后拿手机给池早回电话报平安,顺便简单说一下情况。
那边池珩到医院把手机和木牌都交给池母,池母也给池早回了电话。
池早安慰她:“妈,只要把我给你的小牌牌戴好就不会有事的,安心的睡吧。”
“嗯,好。”池母的声音低低的。
她这辈子也就经过这么一回,心里还有些乱。
“我陪着您,您把手机放在枕边,有动静我能听见,别怕。”
听到池早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池母眼睛涨涨的,一个没忍住落下泪来。
以前都是她哄孩子睡觉,如今倒反过来要孩子哄她,她哽咽着,一张嘴发现嘴唇都在颤抖,“好。”
池珩躺在病房的沙发上,他头实在疼的不行了必须要躺着,可尽管人躺着,他也还是没有得到休息。
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想了很多事,很多可能。
最终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等池母睡着,池早去找了池越,池父池母并没有给他打电话,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池早大概的说了一下那边的情况,池越马上去安排私人飞机送她出国。
宴舟收拾好东西,跟在池早身后准备坐车去机场。
临上车前还对站在门口送他们的孔昭月说,“等我回来我们再打!”
孔昭月今天换了一身红色的裙子,显得整只鬼更明艳了,这是宴舟连夜叫灵清阁的师兄烧的。
穿了新裙子的孔昭月很开心,“好啊好啊,我等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