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宫门还没开。赵承渊站在偏殿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把剑,剑柄上的血已经干了,摸上去有点涩。
他没换衣服,也没洗脸。脸上那滴血还在,风一吹,裂了道缝。
里面有人等着。异国王子坐在主位上,披着金线织的斗篷,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一下,像在数时间。
“赵大人。”王子开口,“我听说你昨晚杀了很多人。”
赵承渊推门进去,剑插回鞘里,声音不大:“该杀的,一个没少。”
“包括王守仁?”
“他还活着,在天牢里躺着。”
王子挑眉:“那你现在站在这里,是代表朝廷,还是代表你自己?”
赵承渊笑了:“您觉得呢?要是我是王守仁的人,能把他抓起来吗?”
“也许是你俩演戏。”王子冷笑,“我知道你们中原人
天刚亮,宫门还没开。赵承渊站在偏殿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把剑,剑柄上的血已经干了,摸上去有点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