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给了她一个眼神,像在说:“你看我信吗,我是傻子嘛。”
季青临没有批评沈念安和顾楠妤,反而对于彩铃一个劲的说:“等着看我回去不给老师说,你说你一个人玩也就了,怎么还把她俩带坏呢!”
于彩铃不服气了,气呼呼的说:“我那有带,明明她俩自愿的好嘛,
看我不给老师说,你欺负我,还骂我。”季青临无力的抚额,真是的,怪不得说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行了,快走吧!再不走,就不能及时回学林了。”
顾楠妤和沈念安这会儿乖的,跟在后面走,于彩铃低声的骂:“你们这俩损友,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顾楠妤拍拍她的肩,给她顺顺气,讨好道:“反正都要挨骂,骂你一个总好过骂我们三个吧!下回,我俩轮流替你背锅。”
沈念安也不好意思继续装哑巴了,乖巧的说:“铃姐,下回有事我我一定帮。”
季青临在前面走着没好气的吼了一句:“还不快走,还嘀嘀咕咕的说啥呢!”
这回,三人老老实实的跟着大部队回京城。而京城的福海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流泪,“太好了,终于盼回来了,这段时间冻的他老寒腿都受不住了。
萧砚辞一回来,鹿瑾琛就为他们组了个局,连宫里的那位大爷都请来了。四人自小长大,又有着一起登向高位的情分,
自然非常人能比。换作其他帝王,也许会怕什么功高震主,而御宸乾不会,且不说他们四人间的情分,
单单他用他的话来说,只要他忠于帝王,我大可以给他想要的,金钱也好,权力也罢,再怎么他都懂得敬畏皇权,再如何他也越不过我。
怕功高震主的,那是废物才怕的。”鹿瑾琛慵懒的靠在身后,眼中划过一抹八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