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另一个人在哪?”
声音冷硬带着不如拒绝的命令感。
这样的语调,苏昌河听过很多遍,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会说出的话。
比如他曾经的教习,再比如他曾经在暗河见过的那三家家长。
知道任务,又在询问慕雪薇的下落,苏昌河很难不对对方起疑心。
脚下后撤,“所以前辈也是暗河的人,那就自然知道暗河的规矩?”
任务信息是不可能对外人说的。
那人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左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令牌通体乌黑,正面刻着一个苍劲的“慕”字,边缘还留着一道细微的磕碰痕迹。
苏昌河看到那枚“慕”字令牌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惯有的戏谑笑意,哪怕是对方的杀意依旧没有丝毫的减弱,也丝毫不减自己的那份散漫。
“我当是谁深夜寻来,原来是慕家前辈。倒是我眼拙,没看出前辈这副打扮下的身份。”
他刻意避开“慕雪薇下落”的问题,转而调侃起对方的装束。
甚至开始怀疑对方的身份,规矩摆在哪里,暗河之人是不许进天启的,自己不遵守规矩不代表别人不会,所以面前之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