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文·罗巴兹现在只要一听到“唐瑞琪”这三个字,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
晚上回到家,他在餐桌旁揉着眉心,刚想喝口咖啡缓一缓,就听到一双儿女在聊天。
开学就要升入七年级的女儿正兴致勃勃地说着:“……我也觉得唐瑞琪特别厉害!她还写过一本魔药和草药学提高班的习题集,现在六年级和七年级几乎人手一本。”
“她肯定能当级长,如果她想的话。”小儿子跟着点头。
“她说话慢条斯理的,又那么温柔,可能不喜欢管别人吧。”女儿托着腮感叹,“真没想到她后来成了外交官。”
“不过她嫁给斯内普教授确实让人吃惊。她上学时和两个赫奇帕奇男生关系很好,其中一个就是塞德里克——你知道塞德里克吧,三强争霸赛那个……”
“我们都以为她会嫁给赫奇帕奇呢,毕竟她真的很乐于助人,我还喝过她熬的魔药……”
“够了!”罗巴兹猛地把杯子磕在桌面上,深褐色的咖啡溅了一手,也弄脏了桌布。
两个孩子吓了一跳,女儿立刻皱起眉,毫不示弱地反击道:“爸爸!你干嘛在家里这么凶?我们是在聊天,又不是你的下属!我要告诉妈妈!”
罗巴兹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该迁怒孩子,强迫自己把语气压下去,却还是带着压不住的冷硬:“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
两个小罗巴兹并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的父亲在魔法部的会议室里遭遇了怎样的一场羞辱。
那是三四位德高望重的议员,同时也是英国魔药协会的骨干成员。
他们竟然质问罗巴兹:逮捕西弗勒斯·斯内普之前,为什么不先“知会”魔药协会。
简直是匪夷所思!
斯内普在担任霍格沃茨校长之前,不过是个魔药学教授。即便他曾是,或者仍是国际魔药联合会的委员,那又怎样?
傲罗要逮捕一个嫌犯,难道还得先广而告之,挨个打招呼?好让他提前收拾行李、顺便把证据都销毁了再动手?
更离谱的是,那几位议员要求会见斯内普,罗巴兹叫他们按程序写会见申请。
那帮人竟然阴恻恻地威胁:“罗巴兹主任,如果你坚持要把那位魔药大师当作重犯关押,英国魔药界会遭受更加严重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