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斯内普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哪怕身陷囹圄,他也不想让瑞琪为他担惊受怕。
他拉开椅子,隔着四方桌,坐在瑞琪对面。
桌子不大,两人的双手都放在桌上,指尖相隔仅仅十几公分,却不能碰触。
瑞琪深深地看着他,声音微颤:“他们对你用刑了吗?”
斯内普不愿她再承担更多,他低头看了看磨破了边的灰色袖口,“如果是指我这身糟糕的衣服,那确实是一种折磨。”
他迅速转开了话题,不给瑞琪深究的机会:“报纸上那些消息……对你会有影响吗?你父母一定很生气。”
瑞琪的双手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挪,距离斯内普的指尖更近了。
瑞琪的父母并没有指责她。即便事已至此,也只是叮嘱女儿量力而行。
真正指责了瑞琪的是大伯父唐巍弘。
《东巫日报》转载的是丽塔·斯基特那篇言辞相当温和的文章,关于斯内普被捕也只是说,“东巫外交官的丈夫是否获罪,还需要时间和威森加摩审判给出答案。”
即便如此,大伯还是在看到报纸当天就致电瑞琪,指责她不顾家族颜面,选择了一个“让唐家受辱”的丈夫。
瑞琪没有时间跟他周旋,轻描淡写的回击,“一年多以前我刚结婚的时候,大伯母不是还称赞,我丈夫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校长,还是国际魔药联合会的委员,身居高位。”
“说他年纪虽然大了些,但好在未曾婚配。”
“比起丈夫遭难,落井下石和前恭后倨更会让唐家蒙羞。”
想到这里,她笑得很坦然,望着斯内普黑色的双眸:“当然不会。我母亲只问我,怎么一直没在英国注册结婚。”
“我说等你出去了会亲自跟她解释的。”
斯内普配合地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你可以告诉你母亲,是因为我一直在忙,才耽误了注册。”
他身体微微前倾,腹部抵住了冰冷的桌沿,语速放慢,加重了语气:“虽然我没什么朋友,但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和校长办公室的画像都知道我有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