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平越想越不对劲,难不成这小子是对自己的态度不满,还是想要撤掉我?
胡雪平想到这里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些,毕竟他能上这个位置跟自己的老丈人是脱不了干系,如果他被撤下来了,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没戏了。
于是连忙走到停车棚,骑上他的二八大杠永久牌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往外奔去。
“曹书记,上午开会说的那事,我们怎么办?”陈海波来到曹建忠办公室试探着道。
“你问我,我问谁?”曹建忠的语气尽显烦躁。
曹建忠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陈海波跟在曹建忠屁股后面踱步,曹建忠一个回头差点与陈海波迎面撞上。
“你搞什么,跟在我后面干啥!”曹建忠恼怒地骂道。
陈海波只好站直不敢顶嘴,憨憨地赔笑着。
良久,曹建忠道:“海波,就按照张厂长说的办吧……”
陈海波顿时瞠目结舌,曹建忠居然一边称呼着张明为“张厂长”,一边说要按照张明的意思去办。
陈海波连忙道:“曹书记,这不能吧,我们凭什么要怕张明这个外来户,他虽然是一把手,但是要办成事还不是要看我们配不配合?
就算我们现在都同意按照张明的说法去办,那陆东兴能同意吗?这大半年的货款兴许问题不大,但是这个违约金怕是不可能的吧?”
曹建忠点了点头,叹口气道:“海波同志,这事情我原本压根就不想搭理张明,只不过经过这次开会,我发现我小看他了。
在会议上他能拿着调查资料点出这些问题,想必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如果我们都在这件事情上揪着不放,他要是跑到县里找来纪委深究,你我都难逃干系。
所以我思虑再三,打算给他这个台阶下,先把货款给要回来,违约金的事情就暂时不提,这样大家面子都过得去。”
陈海波听着曹建忠的分析,脑子里一下子浮现起来往日与陆东兴推杯换盏间的利益纠葛,瞬间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