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大洋彼岸。
那间绝对密闭、隔音、连电子信号都彻底隔绝的暗室里,
空气依旧浑浊,弥漫着雪茄的辛辣和压抑的沉默。
长桌主座上,那个男人缓缓抽着雪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映着他半边脸阴晴不定。
桌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下属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
“已经都准备好了,先生,随时可以开始。”
主座上的男人没说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灰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扩散,模糊了他的表情。
接着,他伸出手,将还在燃烧的雪茄,朝着平铺在桌面上的那张皮质蓝星地图,按了下去。
通红的烟头,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狠狠地,按在了地图上龙国的版图中央。
“嗤……”
细微的灼烧声响起,皮质地图被烫出一个焦黑的、边缘卷曲的小洞,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烟头就那样抵在那里,直到火光彻底熄灭,变成一截死灰。
男人这才松开手,任由雪茄残骸滚落在地图上。
他缓缓抬起头,环顾长桌两侧阴影中那几个沉默的身影,眼神阴鸷,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那就……”
他顿了顿,嘴唇咧开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准备……开始吧。”
次日,晌午。
西山省,某处小县城。
阳光正好,不冷不热,是个适合出门溜达的好天气。
老街的超市里,几个大妈正凑在蔬菜区,一边挑着青菜,一边唠着家长里短。
收银台前,老板打着哈欠,看着门外偶尔经过的行人。
街上,有慢悠悠闲逛的老人,有拎着购物袋从商店出来的妇女,有骑着电动车呼啸而过的年轻人。
学校操场上,学生们正在上体育课,奔跑、喊叫,充满了活力。
一切都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忽然——
超市吊顶上,那排老式的日光灯管,毫无征兆地、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灯管两端的金属支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正在挑菜的一个大妈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