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裴景初“砰”地推开门,在卫禾安诧异的眼神中“噗通”一声,跪在了卫禾安面前。
他把从自己午休的房间里拿来的鸡毛掸子塞在卫禾安手中。
“阿禾,你别哭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随你,只求你不哭了。”
卫禾安愣在原地,她看了看跪着的裴景初,又看了看手中的鸡毛掸子。
“啪”地一声。
鸡毛掸子就扔在了地上。
“你起来。”
裴景初磨磨蹭蹭爬起来,欲言又止道:“你……不生气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她是不是不伤心了。
卫禾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叹气道:“生气又能怎么办呢?”
“是我考虑不周,”裴景初直视着卫禾安的眼睛,“绝对不会有下次。”
卫禾安没好气道:“定情信物你想要给几个人?”
裴景初想给自己一巴掌,他竖起三只手指:“只有你一个,我发誓。”
“无论什么时候,都只会有你一个人。”
裴小小插嘴道:“男人可都是下半身动物。”
裴景初反驳:“你也说了那是动物,我可是人,还是个优秀的男人。”
卫禾安垂下眼帘,“希望你说到做到吧。”
她也该有别的准备了才是。
是她忘了,人都是会变的。
上辈子和这辈子,经历不同,那么性格、做事方法也不会相同。
也就意味着,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
裴景初总觉得哪里不妙,但他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又或者能做什么。
他看着三个罪魁祸首:“阿禾,这些怎么办?”
卫禾安看到那三个簪子就伤心,到底不是她的裴景初了。
早知道就该让裴景初多受些磋磨。
也怪她,太过心软,只想让裴景初过好日子,最好一点罪都不要受。
卫禾安瞪了裴景初一眼:“能怎么办,归我了。”
裴景初丝毫不在意,还对卫禾安笑了笑。
愿意收下就好。
“阿禾,我们去吃饭吧?”
裴景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晚上书院还有夜课,我们吃早些。”
也方便他将人送回家。
卫禾安笑眯眯说:“好啊,去香江楼。”
她定要宰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