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的上海,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年终冲刺的紧张感。
永基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光,几乎夜夜亮至凌晨。
陆承渊比以往更加忙碌,“雅典娜之盾”项目进入最终整合的关键阶段,牵扯到庞大的资金流、复杂的跨国法务以及与欧洲老牌寡头的最后博弈。
他常常是凌晨两三点才回到公寓,带着一身疲惫和挥之不去的烟酒气,眼底有着明显的乌青。
即使回到家,他也多半是径直走进书房,继续处理仿佛永远也看不完的文件和开不完的视频会议。
沐晚晴很识趣,不敢打扰他。
她只是会提前让佣人准备好温补的汤水,在他深夜归来时默默端上,然后便安静地退回主卧,留给他绝对的工作空间。
她知道,此刻任何过分的亲昵或索取,都可能引来他的烦躁。她需要扮演好一个懂事、省心的后方角色。
而她自己也并未闲着。
“霁望咨询” 的办公室内,沐晚晴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苏黎世 **Bellerive艺术基金会** 的私人沙龙迫在眉睫,这是“霁望”能否一举打开欧洲市场的关键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