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世界之脐”那融合了复杂人性的、平稳而有力的搏动声,如同一个巨大而健康的心脏,在废墟中有节奏地回响。
猩红的警报灯光熄灭,只留下原本幽蓝和混杂着其他情绪色彩的能量管线提供照明,将一片狼藉的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陈墨蜷缩在控制台旁,哭泣声渐渐微弱,只剩下肩膀偶尔的抽动。数据流的残光和真实的泪水在他脸上干涸,留下狼狈的痕迹。他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个被痛苦和迷茫填满的空壳。
铁拳、扳手和莉亚站在不远处,警惕着可能残余的危险,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沉默。打倒一个疯狂的敌人很简单,但面对一个崩溃的、曾经也是受害者的灵魂,拳头和武器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小骨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陈墨面前,眼窝中的灵魂之火平静地燃烧,仿佛在等待一道需要时间沉淀的菜肴自然冷却。
过了许久,陈墨才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忏悔:
“他们……死的时候……我在外地参加学术会议……”
“接到消息……赶回去……只看到……一片废墟……”
“那些人……为了抢研究所最新的情绪稳定剂配方……他们明明可以只抢东西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小雅……她才八岁……她最
能量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世界之脐”那融合了复杂人性的、平稳而有力的搏动声,如同一个巨大而健康的心脏,在废墟中有节奏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