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尴尬了下来,好在这时牛大伯走了过来,“今日人倒是少,没人那我们就出发吧。”

“坐好了。”

牛大伯甩着鞭子,牛儿哒哒哒的走动了起来。

林岁安索性趴在了背篓上睡了起来。

桂婶和陈婶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见林岁安都没了声响,最后还是撇了撇嘴,两人聊起了天。

说的是隔壁村哪个姑娘泼辣,找不到婆家的事。

时不时拿眼看一下林岁安,然后又笑上两句,“女子还是要温柔体贴一些,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有些人退了一次婚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指桑骂魁说的不要太明显。

林岁安就当这些人在放屁,根本不进耳朵,没人要又怎么了,她遇到心意相投的就嫁,遇不到就不嫁,又不是自己养活不了自己。

就后世女子已经觉醒,结了婚都各种受气,现在更是盲婚哑嫁,多少女子一辈子走不出这婚姻的坟墓。

桂婶子和陈婶子见林岁安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竟然还轻微的打起了呼噜,反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没人回应,这话题也进行不下去,两人索性闭上了嘴,林岁安还真的睡着了。

最后还是牛大伯将林岁安叫醒的,“岁安,镇上到了。”

林岁安揉了揉眼睛,发现桂婶子和陈婶子都已经走远了。

“牛大伯,最近你可看到石岩兄弟?”

牛大伯天天跑镇上,摇了摇头,“这几天还真没看到他们俩呢。”

没看到就算了,今日看看回来的时间,如果回来得早那就去下河村一趟。

林岁安给了牛车钱,下了牛车,她先去了上次卖野猪肉的春满楼。

从第一次卖了野猪肉,林岁安就再也没来过,没想到刚到后门,上次那小二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对她倒是挺热情,“姑娘今日带了什么好货来?”

“有些羚羊肉,麻烦小二哥问问掌柜的要不要?”

听到羚羊肉,这可是稀罕物,小二忙说着,“那姑娘等等,我这就找掌柜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