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北狄的情报网,竟是由十三个哨点彼此勾连而成。
今夜,她抓住的影七和阿阮,仅仅是其中一个哨点。
而这张由十三个哨点编织成的死亡之网,终于向她露出了第一个可以被剪断的线头。
这张由十三个哨点编织成的死亡之网,终于向她露出了第一个可以被剪断的线头。
楚云舒的指尖在羊皮地图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叩叩”声,仿佛在为北狄的情报系统敲响丧钟。
她的大脑在系统加持下高速运转,那十三处哨点的位置在她脑海中不再是孤立的点,而是一个个由鼓声、火光和信鸽构成的复杂信号网络。
黑石岭,作为新的主哨,无疑是这个网络的心脏。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像是在对空气中的某个幽灵宣告:“他们靠百年的密语传承,我们靠科学;他们听鼓,我们就听风。”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个维度。
她当即唤来亲兵,传下两道看似毫不相干的命令。
第一道,给匠人营的铁锤。
“大人,您要仿制北狄的信鸽笼?”铁锤,这位老火工雷三爷的关门弟子,看着图纸上精细的结构,挠了挠满是油污的脑袋。
这鸽笼的搭扣和食槽设计得极为巧妙,显然是经过数代改良的成果。
“不仅要仿制,还要在笼门内侧的横梁上,加装一个微型弹簧机括。”楚云舒用炭笔在图纸上添了几笔,“机括连接一个极细的竹管,管内装满这种荧光粉。一旦鸽笼从外部被打开,弹簧触发,竹管就会将荧光粉无声无息地喷洒在信鸽的尾羽上。”
这种荧光粉是她用几种特殊矿石磨制而成,白天无色无味,但在特制的琉璃镜片下,暗夜里会发出幽幽的绿光,如同鬼火。
第二道命令,给了炊事营的厨头王大勺,以及传令女童小铃。
当中军帐内,憨直的王大勺和小脸严肃的小铃,看到楚云舒将那封敌军的机密信件推到他们面前时,两人都懵了。
“大……大人,这是敌人的密信,俺们……俺们看不懂啊。”王大勺紧张得搓着围裙,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看不懂就对了。”楚云舒拿起毛笔,竟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羊皮信旁边铺开了新纸,一边讲解,一边飞快书写,“我要你们,把这封信,变成全军营人人都会哼唱的小调。”
“啥?唱……唱出来?”王大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对。”楚云舒的笔尖在纸上跳跃,将那些代表着敌军布防、暗号和联络点的扭曲符号,用最通俗易懂的词语替换,并编排成朗朗上口的四言童谣。
“你看,这个像乌鸦的符号,是他们的一个哨官代号‘秃鹫’;这个像水渠的,是他们约定的接头地点‘秃鹫渠’;这三个圆圈加一横,是他们的粮仓暗号‘东山三堆柴’……我们把它编成这样——”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