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军营中传来消息:老皇帝因受惊吓染了病,队伍需在此地多逗留两日。
这两日自然无需再进行狩猎比赛,毕竟头名早已尘埃落定。
试问,狩猎多少只寻常走兽,能比肩斩杀两只猛虎的功绩?
林怀音听到滞留的消息,心头掠过一丝欣慰。
这意味着暂时不必返回侯府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她一心想找机会逃离,可眼下脚踝肿胀未消,走路仍是一瘸一拐,逃走的难度大大增加了。
两日休养后,沈淮之的伤势大好,人也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
这两日里,林怀音衣不解带地照料他,也算报答了那日他不离不弃的恩情。
傍晚时分,明日返程的通知终于传来。
沈淮之忽然开口:“听说有人拿你的名字说笑。你若想换个名字,不妨告诉我。”
林怀音眼睛一亮,忙道:“奴婢想叫‘怀音’,求世子赐名!”说罢,脸上满是期待。
谁知沈淮之听后,神色一怔,随即蹙眉道:“这名字不好,换一个。”
“为什么?”林怀音不解。
“不为什么,我不
翌日,军营中传来消息:老皇帝因受惊吓染了病,队伍需在此地多逗留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