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这疙瘩,旱得地皮都裂成蜘蛛网了。
百年不遇的大旱,连河边的芦苇都蔫头耷脑的。
周边部落为抢口水,抄起木棍就干仗,天天闹得鸡飞狗跳。
亚伯拉罕家也没好到哪儿去,羊群渴死一大半,圈里空荡荡的。
这天夜里,亚伯拉罕把全家叫到一块儿,脸绷得跟块铁板似的。
“咱得听神的话,去埃及躲躲这灾!”他声音沉得能砸出坑。
转头又拽过阿扎尔,手指头戳了戳他怀里的星砂瓶:“这是咱家族的命,到埃及绝不能露馅儿!”
阿扎尔脑子灵光,赶紧点头,把这话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出发前一晚,阿扎尔正收拾包袱,手里的星砂瓶突然发烫。
他赶紧低头瞅,嘿,瓶里星砂聚成个人影!
那人戴红白冠冕,手里攥着权杖,正指着尼罗河边一座宫殿。
阿扎尔还想细看,人影“嗖”地散了,又变回一堆星砂。
第二天一亮,亚伯拉罕一家就赶着剩下的几只羊,往埃及挪。
到了边境关卡,守卫斜着眼打量他们,一口外地口音就遭了刁难。
“哪儿来的?想混进埃及占便宜?”守卫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
亚伯拉罕不慌不忙,从包袱里掏出乳香和没药,脸上堆着笑。
“官爷,咱是迦勒底王室的远亲,给法老送稀有香料来的!”
阿扎尔赶紧低下头,装成撒拉身边不爱说话的小跟班。
他悄悄把星砂瓶的绳结塞到袖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守卫捏了捏香料,闻着挺香,才挥挥手放他们过。
进了埃及,一家子直奔孟斐斯城,脚底板都快磨出血了。
一路上,阿扎尔老琢磨星砂瓶里的人影,这到底是啥意思?
到了孟斐斯,找了个小院子安顿下来,总算能喘口气。
亚伯拉罕天天出去打听,想找机会见法老,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总算托了个埃及官员的关系,真拿到了觐见拉美西斯二世的机会。
觐见那天,阿扎尔跟着亚伯拉罕进了宫殿,眼睛都看直了。
长廊两边的壁画,全是太阳神拉的创世故事,画得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