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礼物,再看看楚秀手中仅有的几颗土豆和两只茶碗,村民们再次被深深打动。
谁人不知楚秀这是在体恤他们?几个土豆值当什么?那茶碗更是寻常物件。
分明是他顾念乡亲们日子艰难,专挑最不值钱的拿。
楚秀面色平静,实则内心狂喜——今天可真是捡到宝了!神秘金币能兑换奇珍不说,单是这对古董茶碗,日后献给国家博物馆,少说能值数亿。
人群中的秦京茹瞪大双眼。
虽说都是乡间土产,但眼前这些加起来少说值六七十元——这在当年可是笔巨款!楚秀竟能如此淡定地婉拒?这份气度令她心生崇拜:年轻有为、品行高洁,面对* * ,世间怕是再难寻得这般男子!
她望向楚秀的眼神愈发明亮,同时对秦淮茹的怨恨又深几分。
若当初没有堂姐作梗,或许现在站在楚秀身边的就该是自己,早当上人人艳羡的领导夫人了。
她可清楚记得,在四合院那些日子,常听见丁秋楠银铃般的笑声从屋里传来......
眼看暮色已沉,老村长劝道:“天黑路险,不如歇一晚再走。”
楚秀略作思量便点头应下。
虽惦念独居在家的丁秋楠,好在临走时说过可能延迟归期——原本是为采购牲畜幼崽做的准备,倒成了现成的理由。
他在秦家村的老宅早已坍塌,今夜只得借宿别处了。
秦京茹对这事心知肚明,担心楚秀会被老村长领走,便红着脸说:“我家有间空房,留下住下吧!”
话一出口,心跳得厉害,脸颊发烫,暗自惊讶自己竟敢主动请楚秀来家过夜。
她其实没想别的,只盼能多见楚秀几面,多说几句话,哪怕静静地共处一室,也让她心满意足。
楚秀凝望她片刻,点头道:“好。”
众人纷纷告辞,嘴里还说着感激的话,楚秀微笑挥手。
当晚他便住进秦京茹家。
秦京茹父母喜出望外,若能攀上楚秀这层关系,日后必定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