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打开塞子,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玄凰特产的“烈焰烧”,游戏里秦红绫最爱的烈酒。
他仰头灌了一口,喉间顿时火辣辣的疼。
“咳咳……”
秦红绫大笑:“就这点酒量?”
她夺过皮囊,仰头畅饮,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流过精致的下颌,没入衣领。
沈清盯着那滴酒,忽然心生一计。
他既然没有去处,力量也不足,不如就先在秦红绫这条线上,彻底将她攻略。
如此一来,也算有了立足之处。
“将军。”
“我想尝尝你嘴里的。”
秦红绫动作一僵。
四目相对,茶寮的嘈杂仿佛瞬间远去。
半晌,她缓缓放下皮囊,拇指擦过唇角。
“胆子不小。”
她俯身逼近,红唇微勾。
“本将军的便宜,你也敢占?”
沈清不退反进。
“将军昨夜占的便宜还少吗?”
下一刻,
她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唔……”
烈酒渡入口中,沈清被迫吞咽,喉结滚动间,秦红绫的指尖顺势滑下,在他颈侧轻轻一按。
那是昨夜她留下咬痕的地方。
沈清闷哼一声,掌心抵住她的肩。
秦红绫意犹未尽地退开,舔了舔唇角。
“如何?”
她嗓音低哑,眸中暗潮汹涌。
沈清缓了口气,轻笑道:“我算是发现了,将军这张嘴,可比酒还烈上三分。”
话音未落,秦红绫便觉心头一颤,似有羽毛轻挠,酥麻难耐。
自从遇到这位亡国皇子,她的心绪便再难平静。往日里沉稳自持的性子,如今却总因他的一举一动而泛起涟漪。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她抚着怦然跳动的胸口,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这般患得患失的模样,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将军,我说的可有不对?”
眼前这个男子美得不似凡尘之人,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
他身着一袭素白囚衣,却掩不住那通身的清贵气度。
如瀑青丝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在如玉的侧颜,更添几分异样的美感。
明明身为亡国之奴,他却不见半分惶恐。那双眸子沉静如水,薄唇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举手投足间尽是令人心折的风华。
秦红绫猛地攥紧酒囊,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本该冷声呵斥,命他谨言慎行,可话到嘴边,却成了——
“本将军还有更烈的,你可敢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