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乞丐,店小二有些唏嘘起来。
那乞丐原本是镇上大户周员外家的长子,生母近年病逝之后,周员外纳了一房漂亮的小妾,而后变得对其言听计从起来。不仅生了个孩子,还将长子逐出了家门。
说到这里,店小二有些不忿起来,说道:“这周员外真是拎不清,这长子都这样大了,说逐出家门就逐出家门了。”
“逐出家门没个由头吗?族里不管吗?”张道之之所以这样问,主要是生活的经历让他明白。在这个皇权不下县的时代,由镇开始的乡村,人与人之间出现矛盾,从来就不是找官府解决问题的,是族里的老人来调和关系的。
这是一种低成本的运营方式,而且谁都有老的时候,所以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当然,这其中的龌龊也是有的,但大家都还能接受。
理论上来说,周家长子被周家员外这样对待,找族老调和,父子之间也不会做的太难看。就算传家传幼不传长,这长子也不至于流落街头当个乞丐。
“说来也是一件怪事,这周大朗明面上驱逐的说法是他调戏了新纳的小妾。可他我们又不是不熟悉,他饱读诗书,镇上的女闾,我们大家从未见他去过,平日里见面对待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这种人调戏新纳的小妾,说出来大家都不信啊!”店小二摇头晃脑着。
“你这样一说,我也不信了。看来,这其中有隐情啊!”张道之感叹一声。
“我听到一个说法,客官您可别四处宣扬。”店小二神神秘秘起来,而后小声说道:“听说周大郎刚刚被驱逐的时候,嘴里大喊着什么妖怪之类的,也不知道他嘴里的妖怪是个什么妖怪?”
“你还知道妖怪?你觉得妖怪是什么?”张道之反问道。
店小二刚想说些什么,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头,用力一捏。这一捏,店小二酸涩的苦起了眉头。转头看去,掌柜的正在那里吹鼻子瞪眼:“客人来了好多,你不去招呼好?”
“马上去马上去!”店小二一溜烟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