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棠朝雨在靳墨家已经待了一周。
这期间,靳墨拿走了她的门禁卡和钥匙,把她原来的房子里的东西全搬了过来,还把那套房子退了租。
她反抗无果。
她跟宴宁说了辞职的事,宴宁刨根问底,非要知道原因。她只好拿父亲生病需要照顾当做理由。
宴宁非常不舍,说要跟她保持联系,随时欢迎她再回公司。
叶栩去探望棠华,却不见她人影,她又拿工作太忙当借口敷衍好友。
棠朝雨长长叹了一口气,她现在谎话连篇,身边所有人都被她欺骗,包括父母。
赵芸生怕她工作累坏,隔三差五劝她休息。
她的手机,也不是全部时间都在自己手里,靳墨在的时候她有手机自主权,不在时候就把她手机给收起来。
平时她只能看看电视看看书。
一日三餐现在有佣人来做饭,再也不用吃那些寡淡的饭菜。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知道这改变是因为她。
更何况她现在吃穿用度全是靳墨的,还有账户里那一大笔钱。
只是靳墨这人,阴晴不定的,她想讨好也找不到方法。
下午靳墨带她去医院看过棠华,他术后恢复良好,现在已经能清醒的跟她聊天了。
靳墨请了两个护工来照顾,母亲也休息的很好,完全没有累到。
棠朝雨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了大半天,天已经完全黑了。
靳墨今晚似乎有事情,下午把她从医院接回来之后就出了门。
她上次中的药早就没有问题了,靳墨只是偶尔折腾她一两次,却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导致她每个晚上都在忐忑地想着这事。
她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了。
据说那方面有问题的人,心理格外变态。
今晚他忙完回来,估计也没心情了,她洗过澡,安心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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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墨今晚确实有个推不掉的饭局。
宴然再三请求他帮忙,再加上晏家二老的电话,特别是宴宁的母亲沈丽华女士,打电话软磨硬泡无数次,他不好再驳了长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