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马车内,空气仿佛凝滞。

那句“我好想你”,带着浓浓的鼻音,直接砸向裴晏之。

裴晏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先是重重一沉,随即涌上悸动。

他下意识瞥了眼“沉睡”的谢衡,心中掠过复杂情绪。

这句话,是央宁对他说的,本该是独属于他二人的私密话语,此刻却被第三个人听了去。

即便那人睡着了,也让他觉得,像是被侵占了领地,隐隐有些不快与别扭。

谢兄早就知晓他对央宁心意的,若谢兄有点眼色,一开始就该寻个借口下车,将马车留给他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三人挤在车厢内,让他处处被动,连回应央宁的亲近都得顾及。

这般束手束脚,实在憋闷!

他丢弃礼数,将人拥入怀中。

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一字一句回应道:“孤也想你,很想你……”

程央宁从他怀中仰起脸,眼圈还红着,长睫上沾着细碎泪珠,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执拗追问:“有多想?”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裴晏之能看清每一根被泪水濡湿的睫毛。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如同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纯净又勾人。

裴晏之鬼使神差低下头,在带着湿意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唇瓣触及眼皮,他才惊醒。

他在做什么?!

此举实在唐突孟浪!

更何况,谢兄还在车上。他这般行径,简直是对央宁的极大不尊重。

程央宁被他亲得眨了眨眼,长睫扫过他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眸子恢复了几分清亮,软乎乎地要求道:“还要。”

裴晏之吸了一口气,压下再次吻下去的冲动。他伸出手,有些慌乱将人按在胸膛上。

方才已经是逾矩,不能再错下去了。

程央宁又抬起头,开始控诉:“殿下为何疏远我了?”

“孤没有!”

“那殿下为何不敢亲我了?是因为,有旁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