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宁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殿下相邀,自然可以。”
裴晏之闻言,眼底闪过微光。
直至两人并肩消失在花木扶疏的小径尽头,谢衡才收回视线。
夏日灼热的阳光落在衣袍上,却带不来一丝暖意,脸上只剩下惯常的冷峻。
他比谁都清楚程央宁是什么样的姑娘。
她就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对谁都可以展露笑颜,对谁都可以温柔软语,却也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太子如此,其他人亦如此。
可偏偏,他就是吃她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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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两人竟又绕到了熟悉的紫藤花架下。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
两人在花架下停住脚步。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裴晏之侧过头,坦诚道:“其实,上次在这里的偶遇,并非巧合。”
他斟酌着词语:“是孤算准了你会来这里,特意在此等候的。”
程央宁踩在青石灯幢的基座上,基座不高,恰好比他微微高出小半个头。
站稳后,才抬起眼眸:“原来殿下从那时起,便已经
程央宁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殿下相邀,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