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钰铮铮正慵懒地倚坐在廊下的朱漆美人靠上。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温润的羊脂玉烟斗,纤细的指节在玉质上摩挲出柔和的光泽。
一条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二郎腿。
那身惹眼的赤红织锦开叉长裙,因着这随性的姿势,丝绸般滑腻的裙摆自腿根处滑落开来,恰到好处地裸露出一截线条优美、莹白似玉的小腿肚。
脚踝纤细,一串精巧的金铃松松地系在上面,随着她微不可察的晃动,发出细碎又撩人的清响。
裙摆末端,是微微上扬的、粉嫩光洁的脚尖,慵懒地绷着,将那份天真与妩媚勾人心魄地融为一体。
珍珠的目光只在那惊鸿一瞥的景致上停留了一瞬,便迅速敛回。
他垂下眼睫。
这个女人……太妖冶了,仿佛生来就是欲望本身凝聚而成,一颦一笑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令人不敢直视。
钰铮铮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回避,或者毫不在意。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自那饱满如花瓣的红唇间缓缓溢出,缭绕升腾,模糊了她冷艳的侧颜片刻。
随即,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细响,她款款站起身来。
身姿高挑曼妙,在渐深的夜色中宛如一株带刺的赤芍。
那双含情美目流转顾盼,波光潋滟,眼波深处仿佛蕴藏了整个春天的旖旎风光。
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天生的娇嗲,尾音却又微微上扬,透出不容置疑的傲慢:“珍珠弟弟,”
她轻唤,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有……心上人吗?”
珍珠只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他强迫自己不去迎接,深深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绣着暗纹的衣摆上,粉紫色的眼眸藏进阴影里,声音微涩:“钰前辈……何出此言?”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局促。
钰铮铮柳眉一挑,红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几分探究:“哦?既然没有心上人……那以弟弟这般出众的容貌,想必平日里,爱慕者也是趋之若鹜吧?”
她的话语直白得近乎赤裸,带着灼人的热度。
珍珠一时语塞,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