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奴才们退下。
胤禛反复去摸她的脉象,其实,滑脉是最容易摸出来的,他摸的第一个滑脉,竟是他的妻子的。
“王爷,我好爱你。”
仪欣抱着他的手臂,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胤禛,胤禛没说话,沉默着捏起她的脸,亲到气喘吁吁才算作罢。
于是,他收获了一个害羞捂脸往怀里扎的富察仪欣。
胤禛低头闷闷笑,一点点从怀里把她抱出来,想继续亲,又怕伤了她,轻轻克制住,安安稳稳抱着她。
胤禛轻声问:“什么时候知道有孕的?有没有难受?”
瞒着不告诉他,多危险,若是他有个孟浪贪多之事,到时候她多难受。
仪欣得意晃晃脑袋,“我前几日知道的,就是憋着想给王爷一个惊喜,不难受,孩子可乖了。”
胤禛亲亲她的耳朵,哼笑道:“你也可乖了。”
根本不是。
根本不乖。
“那当然了。”仪欣骄傲靠着他,手还要牵在一起不放开,低头摆弄着胤禛的左手。
他的手很漂亮,冷白细长,骨节分明,有些或许是冷,骨节处冻得微微泛着粉。
他的大拇指上常年戴着白玉扳指,如今指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像是寒雪里苍翠的青柏。
胤禛的生辰,仪欣安排得满满当当,她身子容易乏累又爱困,昨夜其实是没有睡好的。
刚用过晚膳,玩一会儿百福造化和小豆子,胤禛就看着仪欣慵懒地打哈欠,像是最高贵的小猫咪。
他轻笑一声,打横抱起她,伺候她睡觉。
仪欣睡得很快,睡之前偏要搂着胤禛的脖颈亲一会儿,亲完就睡得很香甜。
胤禛睡不着,吩咐苏培盛连夜将宋太医唤回来。
另外从粘杆处调了两个暗探额外保护仪欣。
睡不着觉就坐在床榻外侧,一边轻哄着拍她的屁股,一边翻看医书助眠。
*
次日,钮祜禄氏和马齐就到了雍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