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与有荣焉,白韵为什么会赚得比其他人多,你难道不知道?”
卫迎山捏了捏他胖乎乎的脸蛋,示意白韵说自己的见解。
还怪嫩的,忍不住反复揉搓起来。
“唔唔唔,大胆小山,居然敢对本皇子上下其手,不可饶恕……”
算了,他便暂且忍忍,卫玄任由自己的脸蛋遭受无情地蹂躏。
催促自己的大宫女:“快说快说。”
“知俗家背景方可知其家族势力与官场人脉,知职司则是可知寺庙中谁管钱、谁管账、谁管田、谁对外,依背景与职司区分主从。”
“两者都是为了精准拆解寺庙的人、财、网,确保查抄行动能彻底、可控、不留后患。”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便是……”
白韵看了眼在篝火的映衬下眉目越发深邃凌厉的昭荣公主,不知当不当说。
在宫中当差就是如此,很多话只能说到一半,很多事只能看破不说破,方是立身保命之道。
“无妨,只管说便是。”
“没错没错,有什么话说就是,本皇子和大皇姐都不讲究看破不说破那一套。”
他和大皇姐就是从不拐弯抹角的。
见状白韵也没再犹豫:“要是奴婢没猜错,昭荣公主应该是怀疑普陀寺的僧人暗地里与俗世的家族合谋在做见不得光事,用以敛财,所以才会让僧录司官员整理这些资料。”
卫迎山一脸赞赏地点头,盯着面前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的篝火,语气幽幽:“没错,有的寺庙除了求子、祈福,背地里多的是其他见不得光的勾当,咱们走这一遭总能有些收获。”
普陀寺与卫冉之间或许有相辅相成的关系,但这也不足以让他们收到卫冉的信,没有任何犹豫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京城当街杀人。
上辈子也是如此,卫冉谋萧屹的反失败,萧屹虽然看在卫宝画的面子上留他一命。
按理来说没人会愿意和其扯上关系。
可他依旧回了普陀寺,在普陀寺内的生活丝毫没受影响。
佛门广纳十方,却也最识时务。
一个失了势、本该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前朝皇子,还能安然退回普陀寺,甚至生活如常,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