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未亮,卫迎山自行换好骑装独自前往校场。
在校场一通挥汗如雨,整个人神清气爽。
奔霄这段时间长大了不少,体型愈发流畅昂扬,不过爱哼唧撒娇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
见主人要离开,不停的舔舐着她的手,拿马头蹭她的胳膊。
“你还小呢,等再长大点本公主把你安排去拉车架养活自己,免得一身精力无处安放。”
也不知它听没听懂,嘴里嘤嘤两声,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主人。
卫迎山摸了一把它的脑袋:“乖马儿,明日再来找你玩,在马厩不许欺负其他马,要是他们再来找本公主告状,你就别想出来放风了!”
这小马驹在她面前乖巧得不行,却是匹惹是生非的马,养马监的内侍没少和她告状。
说它整日不是撞那匹马就是踢这匹马,霸道得很。
话音刚落,小马驹拿鼻子朝她长长的喷了一口气,而后将头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
直接一巴掌呼它身上:“小家伙脾气还挺大,小心让小胖子过来折磨你。”
烈马性子急,最受不了磨磨唧唧的驭马者,偏偏卫玄就是那个又菜又爱骑烈马的人。
上回把奔霄借给他骑,卫迎山居然从一匹马身上看到了生无可恋。
威胁奏效,奔霄讨好的嘤嘤两声,看起来无辜得很,一人一马沟通完毕,双方都很满意。
回到明月殿,简单的用完早饭,就见卫玄挥舞着手欢快地跑进来:“大皇姐!我来啦!”
“你穿这样不怕在街上被人抢?”
脖子上金灿灿的长命锁先不说,腰上质地极佳的玉佩,镶嵌着红宝石的发冠,外衣上用金丝线绣制的福寿纹图案,简直闪瞎双眼。
“可母妃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穿得富贵一点好办事啊。”
“我们是出去玩,要办什么事。”
卫迎山简直没眼看,问白韵:“你家娘娘让他这么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