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了,快跑吧!”
耿哥“噌”一下站起身,一把将白喻言拉了起来。
眼见那疤脸男的手里渐渐露出一个尖锐物体的轮廓,他又急忙冲依旧“不动如山”的男人喊叫。
“蚊哥!快跟上啊!”
白喻言方才窝着身子,腿都发麻了,猛地站起来差点没摔一跤。
好不容易踉踉跄跄走了两步,身后忽然又出现变故。
“把我的朋友还给我!否则你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两人闻声向后望去,只见那身材高壮的病号服竟然跟了上来。
他面目狰狞,脖子上绷着青筋,眼里却闪着泪光,声音悲壮又凄凉。
四楼的地板因为他奔跑的脚步轻微颤动着,有一扇病房的门被人拉开了。
“大晚上,干什么这么吵?”
白喻言的左手边走出一位睡眼朦胧的大妈,她大声抱怨着不满,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惊悚的一幕。
距离自己两米远的地方,一个疤脸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