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力量……好强!而且完全契合协议的毁灭属性!”苏婉儿焦急道,她试图用星辰之力干扰星骸,但她的力量在星骸面前,如同溪流之于大海,几乎不起作用。
“哼!契合毁灭?那便看看,是我的混沌能吞你的毁灭,还是你的毁灭能压我的混沌!”林默怒喝,全力催动天地炉,丹田内的混沌气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混沌火盾虽然被寂灭光束冲击得不断后退、明暗不定,却始终没有被彻底击穿!
星骸见一击未能奏效,白色火焰双眸毫无波动,另一只手臂抬起,掌心对准苏婉儿:“清除次要目标,断绝干扰源。”
又一道稍弱但同样致命的寂灭光束射向苏婉儿!
“你的对手是我!”林默分心他顾,操控天地炉分出一股火焰拦截那道射向苏婉儿的光束,但如此一来,正面抵挡的压力骤增,混沌火盾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纹隐现!
“林默!”苏婉儿惊呼,她知道这样下去两人都支撑不住。她看着那冰冷无情的星骸,又看向苦苦支撑的林默,脑海中飞速思考。硬拼绝对不是办法,这个星骸是协议意志的体现,力量近乎无穷无尽。
“星骸!”苏婉儿突然大声喊道,试图与它沟通,“你守护协议,是为了文明的延续!但你可知道,僵化地执行一个万年前的计划,忽视可能出现的变数,本身就是对‘延续’最大的不负责任!”
星骸的动作微微一顿,冰冷的意志扫过苏婉儿:“协议推演已涵盖所有已知变量。变数即威胁,需清除。此为最高逻辑。”
“最高逻辑?”苏婉儿抓住这一点,急智道,“那如果出现协议推演之外、但同样具备‘延续’可能性的变数呢?比如我的星辰之道,追求的是演化与新生!比如他的混沌之道,追求的是超脱与重塑!这些,难道不也是‘延续’的一种可能路径吗?协议的目的是延续,而非毁灭本身!你现在的行为,与‘寂灭之暗’的纯粹毁灭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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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骸的白色火焰双眸似乎闪烁了一下,它的运算核心似乎在处理这个逻辑悖论。“协议……延续……路径……唯一性……争议……”它那冰冷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卡顿。
林默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他不再单纯防御,而是操控天地炉,将一部分混沌之火化作无数细丝,如同病毒般,沿着星骸发出的寂灭光束,反向侵蚀而去!他要的不是击溃星骸,而是将自身那“超越协议”的混沌意念,强行植入这个守护者的核心!
“入侵……检测……非常规……逻辑冲击……”星骸的身体剧烈震动起来,它试图切断能量输出,但林默的混沌意念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
苏婉儿见状,也福至心灵,将自身对“演化”、“平衡”、“新生”的星辰道境,化作一股纯净的意念流,配合着林默的混沌冲击,一起涌向星骸!
“延续……非唯一路径……变数……可能性……”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坚定的道心,“毁灭中的新生,秩序外的混沌,亦是宇宙法则的一部分!守护的真正意义,是拥抱可能性,而非扼杀!”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都指向“超越协议”的意念,如同两把钥匙,猛烈冲击着星骸那固守了万年的核心逻辑!
星骸的动作彻底停滞了,它体表的星辰残骸光芒乱闪,内部的法则符文疯狂流转、冲突。它那冰冷的白色火焰双眸中,竟然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迷茫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