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是什么?”
“探查宫门防御布局,尤其是后山……伺机传递消息……必要时,配合其他人行动……”
“宫门内,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上官浅……还有无名……”
“上官浅也是无峰的人?她是什么等级?”
“是……她是……魅阶刺客……”
“无名又是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无名前辈是在二十年前进入宫门潜伏的!”
一问一答,清晰无比。
云为衫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将自己和无峰的关联,以及上官浅的身份,尽数吐露。
宫远徵一边问,一边示意旁边的侍卫迅速记录。
待到药效将过,云为衫眼神开始出现挣扎时,宫远徵立刻停止了询问,让她在口供上按下了手印。
拿着这份新鲜出炉、墨迹未干的口供,宫远徵心中激动万分。
他顾不上休息,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角宫。
宫尚角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见弟弟一脸兴奋、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有些讶异:
“远徵?何事如此匆忙?”
“哥哥!你看!”
宫远徵将那份口供双手奉上,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邀功的意味。
“云为衫招了!她亲口承认是无峰刺客,并且指认上官浅也是无峰的人,还是魅阶刺客!这是她的画押供词!”
宫尚角接过供词,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冰冷。
虽然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得到确凿的证据,仍是让他心中杀意翻涌。
他抬眸看向弟弟,赞许地点了点头:
“远徵弟弟,做得很好。此事你处理得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