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你不是人是了?不论男女,只叫公母?”魏尚考也不示弱。
“不要逼我动手!”杨曼野恼怒起来。
“呵呵,去年什么时候可能动过吧?不过,动了,就得可能躺下歇会!”魏尚考讥讽道。
“去年,是你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这回恐怕不一样!”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感,只是强作镇静。
“你是说,你是死耗子吗?哈哈!”,魏尚考轻蔑地说,“还想再试试运气吗?”
“哼,毕业后,我一天揍你十八磨!你信吧?”杨曼野发穷狠道。
“那我舍命陪君子!奉陪到底!恐怕某某人一一天有可能挨一百磨!”
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这时,那位文质彬彬的中青年科员又突然来了。
见到宿舍内,好像火药味十足,他出出了下鼻子,故意打趣:“这是什么味道,我闻着有不一样的味道,怎么回事?”
杨曼野露出尴尬的笑,“你鼻子太尖了吧?哪有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出来!”
“也许你的鼻子特别呗!五毒不侵!”他笑着不冷不热地说。
杨曼野像泄气的皮球,不再做声,装作若无其事的看起他的成人高考丛书来。脸上也露出尴尬的笑。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也是被窝里同学们窃窃私语时刻。
他们大都海阔天空,无所不通。
有一次,又重新聊起生产关系这个老话题。
张伟阳说那个年代,不懂客观规律,不按客观规律办事,结果才栽了大跟头。杨曼野附和着说,当前就是解放思想,按客观规律办事,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魏尚考偷偷瞪了他们一眼,轻轻骂道:“鹦鹉学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