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都有那么一段痛,一段伤感的往事,也有一些开心流连的记忆。那是一段激情四射的青春岁月,那里有梦,有理想,有追求,虽然伴随着回不去的失落……
那到底是怎样一个经历和时代图景呢?
魏尚考从来没有过的决绝,果断与朱小桦分道扬镳了。他虽然有点自虐,有点痛,但理智还是告诉他:男儿当自强。勤学苦练,并死记硬背,成了他的核心任务。实习似乎却成了副业或应付公事的事。
他也看到了同学们盐田归来,死猪一样疲惫地倒在床上,似乎失去了学习的动力兴趣。大多都是打牌下棋打发无聊,唯有刘臣臣默默嘎嘎地趴在床上,微微泛黄的头发,双眼皮下圆圆的眼睛,偶尔一侧脸,四目相对,那似笑非笑带点腼腆的柔性的微笑,……原来他在看书并做着笔记。
魏尚考偷偷地揣了什么走出宿舍。那些打牌的人,只顾打牌,似乎没看见他。只有王建贵似乎无意之中,看了他一眼,目送他离开宿舍。
魏尚考急匆匆走出盐场大门,直下南,又往西拐,来到一个小村庄。
这个村庄,他也不知叫什么名,只是沿着一条东西向小土路走。
他再次遇见了一个中老年女人。她还是满脸带笑,望着他。
“婶婶好!”魏尚考主动礼貌地问候。因为先前他来过几次这里,曾与她说过话,那女人长得一般,很朴素无华的模样,聊了一些什么,还告诉魏尚考,她也是临沂人。当时,他不知深意,后来年长,才明白:那女人,是见了家乡人,亲切感在,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罢!
“干完活了,随便走走?”婶婶平静地笑着关切地问,“家里歇会吧?屋里喝点茶!”
“谢谢婶婶,我不渴!”魏尚考客气道,“婶婶,这个村子,叫什么名?”
“哦,这个村子呀,叫辛庄子。一个小穷庄!唉!”那个婶婶说完,叹了一口气。
“那您怎么嫁到这里?”魏尚考疑惑地问。
“唉,还不是被骗来的?”婶婶又谈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