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不见您,想您了!”魏尚考笑着拘谨地说。
“吆,大侄,想你姑了,拿什么来看的?”二姑说。
魏尚考一听有刺,故意打趣道:“二姑,实在囊中羞涩,拿心来看不行吗?”
“嗨,这小子,上了半天技校,旁没学会,学会翻嘴叼拆了哈!……吃饭了吗?”
魏尚考笑着回答吃了。
二姑对二姑夫,不知怎么地,忽然说起了了最近几天的失窃的事。
“不知哪个不足月的,把抽水泵给顺去了!……贼头贼脑的,给踩点的样……”0魏尚考内心突然就像起了煤气灯效应一样。心想:老妈多此一举,没数,早知道不该来的,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像水和火一样,你让他们硬往一块凑,只能适得其反!这就是宿命罢!
他的妈妈,还是不死心。
过了一些日子,突然说二姑家哪个姐还是妹妹定亲了,男方是北边崔庄,听说要来送节礼。魏尚考妈要他去作陪。并告诫,尽量规规矩矩,少夹菜,少说话,少弄不重样的……
魏尚考又来到姑姑家。桌子边上坐满了人,有大伯家魏济林,有四叔,有姑父,还有那位二姑家女婿……魏尚考一一跟他们客气一番,然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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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丰盛酒菜上桌,香气满屋,四叔首先举起酒杯,拿起筷子,吆喝着,让大家端起酒杯,喝酒叨菜。
一会儿,济林问,“听说你技校,怎么?是问上地,是吧?”
魏尚考当着这么多人面,不想跟他硬杠回去。淡淡的回答:“我在上中学时,也是前三名,……技校?我都后悔上!”
“哼,就你那点学历?上技校,也是赚了!我高中毕业,考那个当然不赖考,只是没考,让老三考地,否则,又怎么会上不上?”魏济林不服气地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