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尚考微笑着答应着,“好好好,明天一定交给你,接受你的管理和惩罚!行了吧!我的小姑奶奶!不过,那封信快够二百年了,你还介意什么?”
“这还差不多。”朱小桦抱紧了魏尚考的胳膊,“不是我介意,是好奇,想发现发现你当时写信的心境……”,她靠在魏尚考肩膀上,往上瞅着魏尚考的脸,把嘴撅起来。
跑回宿舍里的姚建中早就把魏朱二人的情况以及反应,偷偷地提供给了张伟阳。他们俩又把先前的几个人纠集到一堆,围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一群小丑,在商量着如何作恶一般?很快,就有人忘乎所以地弹起了响指,一声“这回,不达目的,我用头走路,哼哼!”他讨好地瞅着张伟阳,“我们要对舆论战加以研究,学以致用,要让这个神经病淹没在舆论的海洋!哈哈哈,哈哈哈……”姚建中发出了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狂躁型精神病似的猥琐的狂笑。
刘才农的小脑袋就像刚从乌龟壳里伸出来的一个头一样,露出黑红脸上的一排白牙,如果不是在中国,那肯定以为他是真的非洲饥民,“高高高实在是高,马家河子高家庄!”他恬不知耻地模仿地雷战里的汉奸,伸着几乎比他头还大的大拇指,讪笑着谄媚道。
张伟阳稳若泰山,一声不响,只是露出欣慰的阴郁的冷笑。
魏尚考的那封情书,又在制盐专业班重新传播起来,弄得邻班似乎都有所耳闻,令一些好事者常常来打听取乐。张伟阳还通过日照同学刘陶勇故意泄露情书内容给李雪和郑兰兰这俩好事分子,以及非常讨厌魏尚考的王合青。想利用她们的长舌头搅乱女生宿舍。
班主任王海孝好像也有所耳闻,临上课前,他专门讲了话,大力谴责了校园色情问题。“那些优秀同学,一心扑在学习上,时时刻刻都似乎感觉时间不够用,短短的三年技校生活;而有一些极个别同学。就是不务正业,谈情说爱,除了这,应该说啥都不会。……大家的眼光是亮的,似乎不用我多说!”一面说着,一面还时不时用他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神射向魏尚考。魏尚考感到一阵阵不舒服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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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里,郑兰兰大肆宣扬着魏尚考的滥情,李雪也加入进来。她们俩趁朱小桦不在,说道:“唉,古人说的一点没错,跟什么人随什么人,此言不虚呢,瞧瞧,我们的大室长学习委员朱小桦,本来何等聪明,……现在连人家移情别恋,都毫不知情!”看来是被魏尚考那个猪脑子给熏了……”
“是了,是了”,李雪说道,“还是郑姐看的净清明白,魏尚考这么傻的人,就像神经病一样,也能让咱大室长动心?哼,要是我,跟个乞丐,也不会给他机会!我都怀疑咱大室长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就他那小傻样还天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写情书?情书是他这种傻瓜神经病能写的吗?大室长也真是的,要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恰恰这时,朱小桦匆匆回到宿舍,听见了同学们的议论。她面带不悦之色,不瘟不火地问道,“趁我不在,反了是吧?你们又在嚼什么舌根子了!快说?”
郑兰兰吓得捂住了了她的大胖嘴,李雪也支支吾吾地抖动着她妈“山字型”黑红的嘴,都不知说什么好。尴尬了一会,李雪上去抱着朱小桦的肩膀,嘻嘻笑着说道,“人家不是关心你吗,一心想着闺蜜你好吗?”她的嘴一撅,又说道,“你看他的眼神,目光呆滞,见了女人,色眯眯的,一看就是色狼,我劝你……我劝你还是大事早图为妙,不要迁延日久,养痈为患……”
“聒噪!快闭上你的小臭嘴吧你!就会挑拨!你们是不是受人之托,特来摇唇鼓舌呢?”朱小桦用她锐利的眼神盯着她们。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虽然张伟阳经常借书我看,丁是丁卯是卯,一码是一码,不敢乱来!真的!不骗你!都是真心为你好!相信我们!”郑兰兰急不可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