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静的月光下,她俩并排在校园里走着。朱小桦左手抱着魏尚考的腰,右手抓着他的右手,时不时地伸头扬脸咯咯咯地笑着盯着他问,有时也腾出左手娇嗔地拍打魏尚考解解气。
魏尚考就这样被她拥着往前推的样子,胸有成竹的得意的样子微笑着跟着往前走……
他俩只顾开心地沉浸在爱的海洋里,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有几双魑魅魍魉一般的眼睛,在远远地紧盯着他俩。张伟阳、杨曼野、姚建中、刘陶勇等人,恰巧也是吃饱饭,闲的无聊,想结伴出来散散步,聊聊天,没成想,看到了魏尚考朱小桦甜蜜相拥散步的一幕。所有前仇旧恨混合着羡慕嫉妒恨,汹涌袭上心头。像他们几个只会咬牙切齿地咒骂和发狠,而张伟阳则不一样了,他脸上掠过一丝丝冷笑,眼睛里蓄满了歹毒,心里在盘算着如何害人的计划。当其他三个人在快意着口舌之毒,不断发出一阵阵嘻嘻哈哈之声时,张伟阳已经酝酿出了一个极其恶毒大胆的害人计划!他一面走着,一面鼻子里发出微哼!
八十年代的临沂一轻盐业技校,在月光的笼罩下,静谧得有些寂寥。操场上的杨柳树影随风摇曳,偶尔有几声虫鸣打破夜的沉寂。魏尚考与朱小桦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月光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两人有说有笑,朱小桦不时被魏尚考讲的笑话逗得捂住嘴轻笑,丝毫没有察觉到暗处窥视的目光。
不远处的假山后,张伟阳带着几个跟班躲在那里。张伟阳身材瘦高,眉眼间透着一股阴鸷,此时他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死死盯着魏尚考和朱小桦。在他心里,魏尚考一直是他的眼中钉。魏尚考成绩优异,为人正直热情,在班级里很受欢迎,还常常在学习上与他竞争,这让本就心胸狭隘的张伟阳嫉恨不已。而朱小桦是班里最美的女生,长相清秀,性格温柔,张伟阳第一次见到她就动了心思,可朱小桦对他却总是爱搭不理,反而和魏尚考情有独钟,走得越来越近,这更让张伟阳怒火中烧。
“哼,”张伟阳轻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恶毒,“这两个人倒是挺自在。”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姚建中、刘陶勇和杨曼野,“你们说,该怎么好好治治他们?”
姚建中挠了挠头,一脸谄媚地说:“阳哥,要不我们去警告他们一下,让那小子离朱小桦远点儿?”
杨曼野却摇了摇头,不屑地说:“就这么简单?太便宜他们了。我看,我们得想个办法,让魏尚考在学校待不下去!”
张伟阳听了杨曼野的话,眼睛一亮,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曼野说得对。我听说下个月学校要评三好学生,魏尚考肯定想拿这个荣誉。我们就从这上面做文章,让他彻底没机会!”
“可是,阳哥,我们该怎么做呢?”刘陶勇三毛一般的轮廓和眼神,瞪大他那肿眼泡一般的三毛式的单眼皮小眼睛,疑惑地问道。
张伟阳凑近他们仨,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随着他的讲述,杨曼野姚建中和刘陶勇的脸上也露出了坏笑,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接下来的几天,张伟阳等人开始秘密行动。他们四处散播谣言,说魏尚考表面上成绩好,其实是靠作弊得来的。一开始,同学们都不太相信,毕竟魏尚考平时学习认真,大家都看在眼里。但张伟阳等人不遗余力地添油加醋,还找来几个和他们关系好的同学,让他们也在班里散布谣言。渐渐地,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学开始对魏尚考产生了怀疑。
与此同时,张伟阳还偷偷潜入学校的教务处。那时候的教务处管理并不十分严格,晚上值班的老师偶尔也会因为有事离开一会儿。张伟阳趁着这个机会,找到了存放学生试卷的柜子。他小心翼翼地翻找着魏尚考的试卷,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褪色药水,涂在魏尚考的试卷答案上。第二天,当老师们批改试卷时,就会发现魏尚考的试卷答案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这还不够,张伟阳又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主意。他窥探到朱小桦最近经常到附近的中兴塑料厂去,——原来朱小桦为了给魏尚考开小灶,平时会利用课余时间偷偷背着魏尚考去这个厂打工赚点钱。于是,他让姚建中和杨曼野在朱小桦打工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一天傍晚,朱小桦下班回学校时,杨曼野和姚建中突然冲出来,将她拦住。
“朱小桦,你最好离魏尚考远点儿,”杨曼野恶狠狠地说,“不然,有你好看的!”
朱小桦吓得脸色苍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和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