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桦的母亲是安东卫中学的一名语文教师。她爸爸是安东卫盐场生产科科长。家庭条件很不错,就这么一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对于魏尚考的到来,虽然出于礼节,表面热情招待,但私下里却犯起了嘀咕。
他们俩吃完饭就去看大海涨潮去了,夫妻俩开始嘀咕起来了。
朱小桦老爸说:“人言可畏呀!这孩子,大老远的,你说跑到咱家,这算哪门子事呀?”一面说着,一面露出忧心忡忡的样子,从他那眼镜片里透出疑惑的眼神盯着朱小桦妈妈在看。
“唉,人言可畏,男女有别,是又怎么着,那时候你追我还不是也跑到我家里去了!也没拿八棍子把你赶出来吧?”,她一面批改着作业,一面也透过眼镜片胡乱扫了一眼,轻轻地而又严肃地说:“孩子大了,又都是知识青年,他们懂自己的选择,也知道该怎么做,用得着我们操心吗?孩子都是百灵鸟,是时候该放手就放手,让她们自由飞翔!你说对不对?”朱妈妈可谓够语重心长得了。
怎奈朱爸爸还是不够放心,小女孩嘛,不比男孩子可以试错,但女孩子不能,一次错都试不得!他心里惴惴不安,却又被爱人的话所暗示提醒。他心想:自己一生最疼爱的女儿,要是遇上一个花心大萝卜,喜新厌旧的主,那可咋整?不行,我得好好跟这位不速之客好好谈一谈,不能让他影响了我女儿的名声。
朱小桦和魏尚考正在海边有说有笑,他们一会指着天上的云,一会指着海里的汹涌而来的波涛,一副兴味盎然的小情调。在这里,魏尚考完全忘记了在学校,在家里的一切烦恼,只有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尽情地享受着海云天的心旷神怡。
一会儿,远远地看见海天相接处无边的像一道长墙呼啸而来,魏尚考兴奋带着惊讶,用手指着海面,情不自禁地喊道:“朱小桦,你快看,那是什么?巨浪?”
朱小桦对这一切早已经司空见惯,只见它平静地微笑:“现在开始涨潮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海浪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眼看就要上岸。吓得魏尚考一把拉住了朱小桦,说:“快,我们躲一躲,别让海的咸水崩到我们身上!”
朱小桦笑了,轻声说:“没见过是吧?有堤坝呢,它是溅不到我们的,你放心好了!
”大约十秒左右,就听“呼哗”一声,重重地拍击在堤岸上。那声势可谓震撼!
魏尚考又来了兴致,说:“朱小桦,我们数着,看它有多久发一次飙?哈哈”
“行吧,听你的,小朝巴!”朱小桦说完抿着嘴甜蜜地笑了。
“一,二,三,四,五,六,……十六”,魏尚考刚数到十六,就听“呼哗”一声巨响,汹涌的波浪又重重地撞击着堤坝,浪花飞溅,在微微的西边霞光中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泽。魏尚考就这么一遍遍地数着,欣赏着涨潮轰然中开的滔天巨浪。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家吧?”朱小桦轻柔地说。
“嗯,走,我送你回去,我就不在去你家了!”
“你不去我家?你要去哪里?”朱小桦有点小愕然,“我家二楼上有的是房间,怎么了?老封建又犯了?”
“嗯,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想,我一个大男人家,没名没分的,住你家里像什么话这是?”魏尚考有点尴尬地双手摊了摊,苦笑了一下,故意耸了耸肩做了一个小鬼脸。
“你要到外面找小旅馆住是吧?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来我家是找我的,对吧?”
“啊,对呀!”魏尚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点头答应着。
“那既然这样,你是客人,我是主人了,你说不是吗?”
“啊!也对!”魏尚考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啊地答应着。
“既然你是客人,那就得要听主人得喽!”朱小桦诡谲地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