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几棵杨树,给这个灰色的校园一点生机的样子。树叶在微风吹拂中,轻柔地飒飒作响,在看似安静的空气中,带来了一点天籁之音,在温煦的阳光下,映入眼帘的是绿色的斑驳的光束……
魏尚考经常被这样的情景所打动,思绪徜徉在一种莫名的幻觉中,里面总是有着对现实的枯燥感和对曾经的美好记忆的缠绵幽情。过去总是美好的,哪怕当时没有感觉到。这莫非是魏尚考的病态心理罢。
“喂喂喂那个人,那个人,在想什么呢你?”这时一边传来了朱小桦的学姐的声音。
“我在想,我在想,回忆才是最美的!唉,世间没有比回忆更美的存在啊!”魏尚考像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哈哈哈,怎么你也会无病呻吟啊?酸溜溜的酸枣子一个,我问你……”,朱小桦突然也来了兴致,“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是谁的词?”
“而今识得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辛弃疾的……丑奴儿。对吗?”魏尚考像一个文艺青年一样的神态从容地回答。
“唉——,行,行,还真不错,竟然能对得上?”朱小桦嘴一撇,半开玩笑半讽刺地说,接着又问,“这个星期六,还回家吗?”
“有什么事吗?”魏尚考有点疑惑地问。
“嗯……没有……,只是我们几个人,想去琅琊书院去耍一耍,你愿意去吗?”
“哦,几个人,跟谁呀’”,魏尚考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问,“大概你是跟李雪、郑兰兰她们吧?”
“啊——,对呀!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朱小桦不以为然地问,又说,“可不止她们,还有刘乐乐,刘书敏呢?”
魏尚考本来也想去的,但听说有他最忌惮的也最不喜欢他的母老虎李雪在,他犹豫了。“我不是不想去,我星期六回家还有点事呢?”
“你回家坐月子吗,你个大老爷们?”朱小桦努着嘴不满地说。
“你坐月子不行吗?我又不是女人?!”魏尚考憨憨地胡乱地说道。
“你说谁坐月子呢?你个小魏尚考”,朱小桦装作小生气的样子,挥起她的小拳头,噼里啪啦地捶打着魏尚考的肩膀,“哎呀,你真坏,你真坏,你是个大坏蛋,你是个小坏蛋?明天你不去就是不行!”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俺地小姑奶奶!”魏尚考也真的酸起来了。
星期六一早,当大家发现魏尚考没有回家,也参与进来时,脸上表情是淡定的,这出乎魏尚考的意料之外。他就纳闷了,这几个人除了朱小桦、刘书敏,都是不愿待见他的,怎么这回突然老实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