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高山下的花环里,主人公赵蒙生怎么看?”
“啊,赵蒙生?他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吗?”,魏尚考顿了顿又说,“他本是军部摄影干事,他母亲吴爽通过关系走后门将他临时下放到某部九连历练,为以后重新回军部高升做铺垫,是吧?”
“然后呢?”朱小桦托着下巴,认真地听着。
“然后呢?然后……他所在的九连接到开赴前线的命令,他的母亲得知消息,动用关系,一纸调令,试图让他离开前线……连长梁三喜严厉斥责了赵蒙生的临阵脱逃,雷军长也在前线公开谴责了这种走后门的行为!……”,魏尚考看了看朱小桦皱了皱鼻子,轻轻笑了笑,“在强大舆论压力下,上了战场……”
“再然后呢?”朱小桦微微笑着说,好像有点入境的感觉。
“嗯……再然后嘛,就是他亲眼看到亲爱的战友们纷纷倒下,排长靳开来牺牲了,连长梁三喜也牺牲了,还有雷军长的儿子‘小北京’也牺牲了,还有梁三喜临牺牲前的一张欠条,他的家人用养鸭卖猪的钱替他还了……最后赵蒙生被感动,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完成了灵魂蜕变!……不是吗?”
“深刻!非常深刻!我们大家看了电影,都混沌一片,你这么一说,清晰了!谢谢你!魏尚考!”,她有点情绪化,“救赎,这就是灵魂的救赎!”
朱小桦眼睛有点小潮湿,不自觉地给魏尚考轻轻地鼓了一下掌,“尚考,你真可爱!”
“去去去,我哪点可爱了?我又不是靳开来,也不是梁三喜!”
“你就是可爱,你就是赵蒙生!你就是梁三喜”朱小桦拍打着魏尚考的肩膀作嗔道。
“奥奥奥,好好好,我是赵蒙生,我是靳开来,难地不让我牺牲了就行?哈哈哈……”
“你哈哈……哈哈,就知道哈哈,还知道什么?”朱小桦小嘴一撅,不知哪门子原因,似乎又生起气来的样子。
“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怎么了?我首先声明啊,这个影片,我不赞成啊!”
“你不赞成什么?”
“都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吧?但它们之间打架,难道不让帝国主义资本主义笑话吗?”
“越南不是社会主义!”朱小桦大声说,“它是苏联的走狗!”
“哼!……它就是社会主义!……”
他们俩人的争论不欢而散,一个是受着当时时代的影响,一个是跳出圈外的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