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妈,我知道了,我自己会买!”然后一溜烟地不见了踪影。
几天后,魏尚考喜形于色地穿着喇叭裤,一面照着镜子,一面来回地晃,正得瑟着呢,他爸下班家来了。一看见他,穿得吊儿郎当的样子,马上皱起了眉头,顺便瞪了他一眼。
他忙过去给他爹捶背献殷勤,装着问他爹累不累,渴不渴,说“要不我给您倒杯水,爸?”。
“上边去,我哪眼看你哪眼够!一点也没有个人形!就是不学好!快给我脱下来,我给你昂(就是撂炉子烧了的意思)他!”魏尚考爸爸发火道。
魏尚考一看不是路,过去听初中同学说过,老的生气,躲躲就好,于是他就灰溜溜地去到自己的书房去了。
在自己一个人房间里,他开始翻阅起过去的书,开始背起古文来。
“天天不知自己姓什么了,朱陈街数你了是吧?啊!你看你那个熊样,背什么背,别出声,搁你肚子里吧!”魏尚考的父亲的怒骂声传来,大概又开始喝酒了,喝高了就这样。他平常是一天三时喝,早晨上班前也喝,一次不落。
魏尚考没法呆在家里,想出去走一走,释放释放自己的烦恼和不安。只听后面的父亲的声音又来了,还是那句老生常谈:“朱陈街搁不开你了!小暖壶搁不开你了!我生了你这个驴屌上的奶子废物!”
魏尚考再也忍不住了,他回过头,走进屋,脱掉了喇叭裤,把他扔在了地上,换上裤子,准备出去。
“你给我滚回来,你扔谁的,啊?”他爸爸大声呵斥道。
魏尚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头扭过去,这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