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教训的对,他是不够谨慎。
蔡巍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明珠,小康性子是有些冒失,回头我一定好好说他。”
“蔡教授,你是没看到,单单我们县里,每天有多少人被拉到广场,他们跪在那里,毫无尊严可言,这也是我为什么看到你受伤就紧张,我是真怕你们也遭遇那种情况,你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觉得这只是开始......”
在场的人又岂会不知,他们不是分不清好赖的人,并没有轻视沈明珠的话。
反而对其印象更好,如果不是真担心,又怎会如此疾言厉色?
沈明珠心道:她在大队笼络人心容易吗?真要是来人闹,好不容易经营的后备军团被打散,以后摇人都摇不到,光是想想都怄得慌。。。。
钟三元对她做出保证,“丫头,放心,我们一定会多多注意。”
见沈明珠要走,路泽抿抿嘴,到底还是问出来,“你等会,你还没说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呦呵,忘了这个怨气发源体!
“我意思是,您又不是病入膏肓,为什么觉得没办法报效祖国?”
“我已经沦落到这般田地,还谈什么以后?”
“您是指被女人出卖?”
路泽气急败坏道“都说了,我不是因为女人。”
“那是因为什么?”
“我为自己不能把毕生所学用于祖国建设。”
“可你又不是快死了,为什么觉得没办法呢?”
几乎重复的对话,让路泽气得大喘气,“怎么和你讲不明白呢?我是心累,懂吗?人的心气一旦没了,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懂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女人!被伤透了心,所以没了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