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认识会功夫的人吗?”

这世道不太平,我想学些功夫防身。”

趁着休息的空档,何雨柱找到王德发帮忙。

这年头大院里设三位大爷,就是为了配合军管会抓特殊人员。

可见时局确实动荡。

但他学武可不是为了抓人,而是要对付许富贵。

这辈子绝不能再让许富贵骑在自己头上。

前世受的那些窝囊气,今生定要讨回来。

"我倒认识一位武师,不过他似乎不收徒。”

"师父能帮我引见吗?"

"也罢,学点防身功夫也是好事,你去试试看。”

"但若人家不答应,你莫要强求。”

"说到底,你在厨艺上很有天分,该把心思放在这上头。”

"功夫再好也敌不过枪子儿。”

"学不学得成,对你影响不大。”

"知道了,师父。”

"这几天我去打个招呼,约好时间你备些礼物随我去拜访。”

转眼五天过去。

这天。

"柱子,礼物备好了吗?下班随我去见李师傅。”王德发提醒道。

"好的师父。”何雨柱很兴奋,终于能接触功夫了。

下班后。

王德发领着何雨柱来到正阳门下一栋二层小洋楼。

大门敞着。

两人进去时。

一位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年轻女子正在打拳。

她约莫二十出头。

一招一式间仿佛能带动院中落叶,蕴含着奇妙的韵律。

不多时。

女子收势吐息。

一道白气如剑,将面前落叶震开。

王德发客气道:"李师傅,打扰了,这就是我徒弟何雨柱。”

"他想学些防身功夫。”

李子晨笑道:"把他留下吧,我要试试他的资质。”

王德发点头:"有劳了。”

待王德发离开。

李子晨道:"习武又苦又难,我教过不少人,能坚持下来的没几个。”

"就算想入门,没有两年苦功也是妄想。”

"你确定还要学?"

何雨柱点头:"确定。”

李子晨:"不妨一试。

今日教你扎马步,若能坚持下来,我便继续传授武艺。”

她顿了顿:"若是半途而废,就请回吧。”

何雨柱郑重颔首。

李子晨开始演示马步要领:"扎马步最是磨人,讲究的是'站出马形'。

要体会纵马驰骋的劲道,将马的力道化入自身......"

她细致讲解许久,又亲自示范动作。

"该你了。”说罢,李子晨踱到院中石桌旁品茶。

何雨柱依言摆开架势。

不多时,细密汗珠已布满额头。

随着不断练习,他对马步的领悟渐入佳境。

忽然间福至心灵,身形如海浪般自然起伏,重心流转自如。

李子晨眸光微动。

这些年来,她寻访过不少传人,却始终未能觅得良才。

眼前这个年轻人,倒让她看到一线希望。

若真是可造之材,她愿倾囊相授,也算了一桩心事。

何雨柱渐入佳境,竟悟得"凌空虚顶"的至高境界——精神超然物外,如驭马观景般自在从容。

"好!"李子晨抚掌赞叹,"不必再练,你已过关。”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多谢师傅。”